训练完一身汗,别人挤地铁回家泡面,他抬手拦了辆出租车,直奔人均三千的日料店——菜单上连米饭都要单点。
后厨师傅刚把金枪鱼大腹切好,潘展乐已经坐在吧台前,运动外套还没脱,手腕上还戴着训练用的护具。服务员端上一小碟海胆,金黄软糯,配的是北海道空运来的紫苏叶。他夹起一块,蘸了点现磨山葵,动作干脆得像在泳池转身触壁。隔壁桌情侣盯着账单犹豫要不要点刺身拼盘,他这边已经喝上了清酒,杯底映着头顶的暖光灯,晃熊猫直播得人有点恍惚。
普通人算着月底花呗,纠结外卖满减;他一顿饭的钱,够我吃一百顿食堂加三十杯奶茶。更别说那顿饭吃完,人家还要回基地做拉伸、冰敷、复盘录像——而我们瘫在沙发上刷短视频,连起身倒水都嫌累。
你说这合理吗?当然不合理。但你又能怎么办?看他吃个饭都像在拍广告,连筷子摆放的角度都透着自律。我们熬夜追剧第二天头疼欲裂,他凌晨四点起床划水三千米,回来还能面不改色地细嚼慢咽一块蓝鳍金枪鱼。这哪是吃饭,这是用金钱和意志力双重碾压普通人的日常。
所以问题来了:当他坐在那张原木吧台前,一口清酒一口海胆的时候,到底是在犒劳自己,还是只是把“吃饭”这件事也当成训练的一部分?
